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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告訴所有人,那是我最難忘的一段過去,草地啊!我多希望你綠;溪流啊!我渴望你向東流去;有翅膀鳥兒,你為什么飛不動了;沒有羽毛的魚兒,你卻躍在了半空;花朵不再改變顏色,是不是因為沒有了愛情為你染色,當你們都一成不變時,是不是、造就了永恒
36.還君明珠雙淚垂,恨不相逢未嫁時
我就在這林陰樹的簇擁中睡著了
醒來時,陽光已走過額頭,跑到了足尖上
一本攤開的書里,落下來片淡黃的葉子,送到鼻翼,雜合著夏天的陽光味道,卻是明顯地淡了
風翻過書本,合上去時,我注意到:是《塞耳彭自然史》,包里是有著好幾本書的,在入睡前的那刻,我是隨意地抽,還是有意地挑?反正這悄然而落的葉子就夾在這書里了,它靜靜地壓在這樣幾行字上“塞耳彭村本在山地,草木四覆,當初若料理得勤,野物當很多,便是現在,也還有大量的雉、松雞和野兔……”,一片中國的黃葉躺在一個叫吉爾伯特·懷特的英格蘭人的文字里,竟然是如此的和諧
遠山已明顯地衰老了,而上一次來時,我還曾使用過黛色遠山這樣的詞語
我常見的那個在山道上鍛煉的老人,剛才才從這走過,握他的手,竟然如同一段枯枝,使我不忍想象我們明年的相遇
近來朋友們來電話,總是在午睡,睡意朦朧,慍怒地叫出“喂”后便已悔意連綿,縱有千般慵懶理由,又怎能抵拒一個來自遠方的溫暖聲音?塵世的關愛總是這樣的,能在我們不經意間來到已是福祉,何須要求它按部就班抵達?而一些聲音卻已遠去,譬如日日從樓下傳來的“米豆腐”的叫賣聲,它與我熟悉卻陌生,但同樣日日以溫暖的方式撫摸過我,“那老人走了”,看門人說這話時沒有傷感,卻有種深深的懷念
這小城其實氣候是相當宜人的了,但依然是令人有時難忍熱浪,“心靜自然涼”,這個城市的夏天,人們談及天氣時最頻繁地使用這個句子
靜卻是不易的,于鬧處尋靜更是不易,今夏,在電風扇風中的閱讀正是我的靜處,我記得的是艾美特電扇的風靜靜地翻過《瓦爾登湖》,讀過《昆蟲記》,閱過《惶然錄》,那些大師的名字:亨利·戴維·梭羅,法布爾,費爾南多·佩索阿,卻是一動不動
三十厘米是我對你最佳,最適合,也是邇來的隔絕
也是你對我最生疏的范圍,最沒有提防的范圍,我不妨大力放肆的分水嶺
在這三十厘米的范疇之內,我不敢觸碰,不敢侵吞到你的寰球,畏縮我一不提防的闖入會讓咱們相互手足無措,手足無措的無助而培養我不想要的截止
年邁的母親笑了,她忽然停住腳步,給身邊攙扶的兒子指著北邊的方向,我從他們身邊越過,她說“那是五九年……”一九五八年,足不出戶的大姑娘小媳婦奔向田野,她們以樸素的熱情和汗水恨不得一夜之間改變這片土地古老的面貌
我放慢腳步,望著北邊那幾排又低又矮的墓碑